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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009 some thoughts是不是这世上有人对自己用情至深就应该感恩?
至少能够觉得自己享有一定程度的幸运或幸福?
然而我们明明都知道,
感情无法被填补或取代。
所以我们等待,
让时间洗净一切。
5/23/2009 The Starry Night“那时候,未来遥远而没有形状,
梦想还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
我常常一个人,走很长的路,在起风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一片落叶。
仰望星空,我想知道:有人正从世界的某个地方朝我走来吗?
像光那样,从一颗星到达另外一颗星。”
后来,你出现了。又离开了。
我们等候着青春,却错过了彼此……”
——几米《星空》
在乐文买了几米的新书《星空》,台版,相当不划算的价格。但实在等不及简体版了。
很久没有买几米的书了,这几年他的短篇居多,画面凌乱,无法吸引我。沉寂三年后终于出了个完整的故事,便彼岸迫不及待想要捧回来。
躺在床上一页一页翻故事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中学时代的某个初秋,午后满溢的阳光,或是书桌上朦胧的台灯,浅浅地、淡淡地飘着。
版权页上写着复杂的方块儿字: 献给 无法和世界沟通的孩子
不知道是否每个人在成长中都曾有过这一段过程。感觉不被理解,渐渐乏于沟通,我们自囚在自我的小世界里,却又无限渴望释放和自由。
梵高的《星空》贯穿始终,这是我挚爱的一幅画,或许也因此加强了这本书的吸引力。
或许,我们都是“无法和世界沟通的孩子”,因为这是我们和世界沟通的方式。
5/19/2009 顾盼巧兮,指间遥寄。 开始写信,是在初中的时候,大家拿着《少男少女》之类的杂志交起笔友。男女都有,大多同在一个城市的不同角落里,年纪差不过两岁,说着自己的校园生活和天真想法。那时我确是结识了几个人,多是男生(女生几乎不回我的信,这似乎也是当时的惯例),其中还有个住在郊区的男孩子主动寄来照片。言语中觉得,他应该是个颇上进的优等生,满脑子只有读好书考重点校的念想。都千禧年附近了,照片却是老派照相馆拍出来的,留着整齐服帖的分头,穿着翻领条纹T恤,手上捧着书,女孩子一样文文静静地坐在桌边,用的幕景似乎还是什么亭台楼阁带柳树的。这个印象对我是非常深刻的,那时候只和身边周围的同龄人玩耍,眼前见的人物是非都和自己差不多,待收到这张照片才忽然觉醒——即使同处一市也有这样天差地别的做派呢,完全吃了一惊。长大之后去异地读大学,见到各式各样的人群反倒觉得顺理成章了,想来是年少时已被震撼过了,再无甚诧异。
十三四岁的年纪与人倾谈,也没什么重点,说来说去就是那些学校里的小生活,每每也将一些小秘密一同寄出去。我们这代,尤其是大城市里,几乎全是独生子女,身边能够说话的至多是学校中谈得来的朋友;然而往往又正因为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圈子,使一切显得不那么可靠,便于是反倒更愿意把心事说给不相关的人听。管他见到是嘲笑或同情,毕竟是这辈子都不会去见的人,谁在乎对方怎么看自己呢?总之心里痛快了。那时期的笔友多半经不起时间考验,毕竟生活贫乏,可谈论的太少,写着写着就没意思了。有时对方先厌倦,不再回信;也有时来信言语无味,自己便装起哑巴,一刀两断。这其中与我“友谊”持续最长的,是一个长我一级的男孩子,似乎断断续续通信到高中。他在临区居住上学,同样是市重点校,周围成长环境便差不多。起初他用笔名,相熟了才告知真名,除了逢年过节互寄卡片,也曾经通过电话。我和Jiffy是一同和他联系的,各自独立写信,他也会分别回信。虽然彼此间并不甚了解另两人谈了什么,他却也成了我和Jiffy的一个共同话题。现在回忆起来,也不记得当初聊过些什么了,可见一切至多是生活中的小情小调,佐料一样离了舌尖便慢慢淡去。
因为写信的缘故,寻常日子里便平添了买信纸这件乐事,对女孩子来说甚至比写信更有乐趣。午休或是放学后,常邀了同学闲逛各间中学附近的文具店和礼品店,又有时直接杀去批发市场的文具摊位,每每能在那装了各式信纸的纸盒子前挑上个把钟头。信纸有画满卡通的,若是线条简单的可爱人物就买来写字,CLAMP作品或是灌篮高手的,往往是花钱自己收藏,根本舍不得用;还有的是台湾手绘美女图,虽然人物发型、衣着和装扮均不同,却每个都似琼瑶笔下的女主角,眼睛里时刻能挤出水来一般满是柔情;最爱的是一些水彩素描,淡淡的蓝绿色调,有海边小屋或田原小径,用来写信的时候,仿佛自己便是住在如此角落的一个女子。有的信纸带着浑然天成的香味儿,粉桃蜜瓜,胭脂水粉;有的则是凹凸印制,看上去玲珑精巧,摸起来质感十足;还有的设计独特,信纸本身就被裁制成各异的形态,横竖叠起来就像个手工折纸……就是这些小小细节让年少时的我们着迷不已,选颜色、挑材质,时不时还要从塑料包装里抽出来嗅一下,发现了对心思的纤巧之物便惊呼身旁友伴,唧唧喳喳嬉笑一番。顺带地,彩色信纸也引来了书写工具的小革命,各种会闪光的、会夜明的、会变色的,总之能花样迭出的一系列,都成了我们追逐的猎物。因着用了这么漂亮的纸、这么动人的笔,似乎就绝不能把字写得歪歪扭扭,更有甚者见不得半个错字——这样吹毛求疵爱面子起来,倒是能静下心练起字了,如此,散掉的闲钱也还算是有所得益。
到初三,临近中考,几乎就放下写信这件事,至多是新年给笔友寄去一张祝福卡聊以慰藉——或者,只是自我慰藉吧。刚上高中的时候也曾有过信件密集的日子,大多是旧时同学,不消一个学期便也彼此兴尽了——毕竟都在一个城市,住的也近,还是电话来得方便。大学时代开始频用手机和网络,短信和聊天工具那么便捷,跑邮局这种事情多数人渐渐就懒得做了。邮政信件逐渐式微,取而代之的是Email,然而在键盘上敲打的感觉远比不上白纸黑字一支笔来得尽兴——看文字在指间舞蹈,渐渐排开成列直到有了秩序同深意;又无法掉头删改,必须一气呵成。若正写得兴致盎然又或是悲伤难诉,忽然自来水笔断了气力、阻了笔头功夫,一腔话语就只得哽在喉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憋得心慌慌,只恨不得砸了这不听使唤的笔杆子。又也许是思绪正酣、情到深处,笔尖便也在纸上划出深深的足印来,读信人便更懂得这字里行间心情起伏。正因为有着如此件件小意外和不美满,手上的一封信更多了几分分量,完全不同于电脑荧幕上精雕细琢之余的闪烁飘忽。
因此,我还是钟情于那印着学校大门的制定信封。每每去水房提热水,都会在男生宿舍楼下的邮政亭暂驻脚步,付了钱、黏上邮票,再平整地投入“外埠”两字下面黑洞洞的嘴巴里。临走还不忘转身看两眼,盘算着对方什么时候能收到。那阵子的通信对象大多是男友和Jiffy吧,除了信件,偶尔也会收到从北京、天津寄来的邮包,内里装着本子、零食、药品,甚至围巾、手套。写信,便也成了在无聊的政治理论课上一项富有趣味的排遣。在厦大交流的时候更被南方小城滋养出了闲心,用彩色铅笔在写给Jiffy 的信上涂涂画画,一封信热闹得像小学生的美术本子,竟并不嫌弃自己幼稚。也就是那阵子最悠闲,还跑去音乐学院的地盘学钢琴,离开厦门便放掉了,直到现在手指头还是不怎么开溜儿。
与小时候不同,大学里人人都喜欢买学校的条纹信纸,便宜、简单,纸张脆薄。这样子廉价却深得群众喜爱,无非是因为那一枚标志性的校徽——就这图章样的一个印子,当初可是让我们寒窗苦读了十几载!大学时候看这徽标只觉骄傲,待到迈入社会才明白,一切岂止那么简单!这分明就是东印度公司的烙印,要一辈子跟着你、黏着你,深深刻进骨子里,就算有天自己忘却了,别人也依旧会看它来对你品头论足。仿佛拿到怎样的花纹,便确定了一个人怎样的等级。为这一枚小小的标志而被奴役,或者,又因这一枚小小的标志去奴役别人。幸与不幸之间,个中滋味只自斟自酌。
至到来了香港,简直忽然间换了个天地。这里什么都算是国际:飞机是国际航班、电话是国际长途、写信是国际邮件……还未入学前便悲叹:谁说回归了来着?快递贵,写信慢,这里言论自由,还常遇免费WiFi,就这样我也不写信了,到头来已没那么多自我需要宣泄。如今间歇收到远方越洋遥寄的情话,时而细细密密录进五六页整篇长诗,时而从我偏爱的著作上偷来只言片语,虽然少有原创,却都还算甜蜜可爱,不知不觉也就暖意融融。反倒是自己话少,除了工作的Email,只多就是偶尔在我被河蟹一周年的空间上自说自话,一些支离破碎的只言片语或是贴上一曲歌词小调,会穿墙的人自己来看。只不过每次旅行前,都记得抄好一份友人通讯录塞进行李;古堡里、雪山上,只要能见到邮政局,就不忘进去买上一整套明信片,一栏栏填,一张张寄。就一句话:“某地旅行中,祝好。”这也不过是近两年中养的新习惯。
不是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么,我愿你们都过得滋味无限好,好到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存在。
5/12/2009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转自Wing同学: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陳珊妮 你想要不變心的情人 還是永遠不老的青春 你在期待明後世事人非 還是堅持憂鬱不服輸 what if what if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妳想先得到一個祝福 還是先給予你一個感謝 what if what if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5/7/2009 书店一角。 公事需要,特地坐地铁穿越维港的隧道,到海的另一边早已久违的校园附近。
在Pageone的服务台等工作人员的时候,在流行文学的架子附近随手翻小说,一扭头看见了他。
一身白色,还穿着制服短裤,盘腿而坐的地上散落着书包和手提袋——想是有大人跟着,只不过走开了。
实在忍不住用手机的傻瓜镜头拍下了他低头的侧脸。英文书店的安静角落里,高大的书架仿佛直通天顶,却有个纯白色的小天使在静静不语地读书。
一刹那间只是在想,以后养孩子要养成这样。
5/4/2009 去你妈的BBC两条BBC关于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新闻,同样都是写某国采取隔离入境墨西哥人的措施,一个是新加坡,一个中国。于是,我们看到了高呼新闻理念和职业道德的媒体露出无耻而滑稽的嘴脸。闹剧如下:新加坡将强制隔离墨西哥抵境者2009年05月02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7:07北京时间 15:07发表
新加坡政府宣布,所有在过去七天从墨西哥抵达境内的人士,都必须进行强制隔离,而所有要入境的墨西哥人,也都必须申请签证。 之前,新加坡政府已在周四(4月30日)将五个等级的警戒水平从第二等级黄色调高至橙色,以加强对流感的防范工作。 除此,政府更进一步颁布七天强制性隔离令,要求所有过去一星期从墨西哥抵境人士,无论出现流感症状与否,都必须接受隔离。隔离令将在下周一起生效。 南洋理工大学在新加坡将疫情预警从黄色警戒调高到橙色警戒后,决定安排六名在墨西哥参与交换计划的回国。其中一名学生周五回国后,已开始在家里接受七天的隔离。 此外,卫生部也劝请从纽约、加利福尼亚、堪萨斯和得克萨斯州,以及加拿大新斯科舍省到达新加坡的公众,留在家中七天,并留意流感症状。 至于到访的墨西哥人,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表示,由于甲型H1N1流感在墨西哥蔓延,因此从周六(2日)起,任何要入境新加坡的墨西哥人,一定要先申请签证。 在这之前,墨西哥人入境新加坡可以免签证逗留30天。 截至目前为止,新加坡并未发现甲型流感症状病例。虽然政府已提高戒备措施,不过一般公众仍如常生活,并没有出现恐慌情绪。 新加坡卫生部长许文远指出,新加坡做为东南亚最全球化的城市,东南亚首批病例很可能在新加坡出现,因此“我们必须为这个情况做好心理准备,一旦(疫情)发生,我们才不至于陷入恐慌或瘫痪。” 在金融海啸发生后,新加坡经济增长严重衰退。有介于SARS事件对新加坡经济造成的影响,政府目前最担忧的就是新流感疫情对低迷的经济所可能造成的进一步打击,因此对防范以及疫情控制的工作采取了非常谨慎的态度。 ========================================================= "约70名墨西哥人在中国被隔离"2009年05月03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6:59北京时间 00:59发表 墨西哥驻华大使星期天说,约有70名墨西哥人被中国当局隔离在酒店和医院当中。 鉴于甲型H1N1流感病毒在全球的蔓延、特别是一名墨西哥男子经过上海飞抵香港后被确诊感染,中国政府正在采取严密的防控措施。 墨西哥驻华大使瓜哈尔多星期日在一次采访中说,在飞抵中国的航班上,中国方面要求墨西哥人承认身份,航班落地之后,就被和其他旅客隔离开来。 其中一对带有三个小孩的墨西哥夫妇凌晨四点被从酒店客房内叫醒,然后转移到一家医院。 瓜哈尔多说,这些被隔离的人当中,没有人表现出感染甲型H1N1病毒的症状,大多数并没有接触过染上病毒的人,也没有到过发病区。 他说,被隔离的人当中,只有很少一部分曾和在香港确诊的亚洲第一患者搭乘飞往上海的同一架航班。 瓜哈尔多说,很多人仅仅因为拿着墨西哥护照,就被中国隔离了。 墨西哥的外交官也没有幸免。墨西哥驻广州领事在柬埔寨度假一周返回中国的时候,也被当局短时间留住,接受检查。 “有法可依” 中国政府防控手段严密、甚至极端严厉这并不是第一次。2003年萨斯病毒流行的时候,中国官方首先是否认病毒的存在,但几乎一夜之间,就转变到举国上下草木皆兵的地步。 期间,外界获取信息和寻求法律保护的机会不多,独立机构的监督更是罕见。 瓜哈尔多说,他是通过那些能够找到电话、电脑的人得到墨西哥人被隔离的消息的。中国官员还没有正式照会使馆,也没有根据有关国际公约的规定通知领事会见。 墨西哥外长曾经批评中国和其他一些国家隔离墨西哥人的做法是歧视,并且呼吁国人在事态更加明朗前不要去中国。 但是,在星期日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上海卫生局局长徐建光说,对未出现症状的墨西哥人采取隔离措施有法可依。 他说,其它国家也采取这样的措施,这是对社会、家庭、个人负责任的做法。
4/28/2009 改变。 越长大,越改变。
幻想越来越少。曾经不消闭眼,就可以在青天白日里走神,构想很多画面。
爱的人,不用白马,但也要是剑客、骑士,会在冰冷的石头城堡里点燃白色的蜡烛,或是密林深处为我建一处炊烟袅袅的小屋。
如今只要,能默默相对却不觉尴尬便是好的。
宽容越来越多。对别人,对自己。
于是犯下怎样的失败也都可以原谅,总以为跌倒了还能爬起来,总觉得错过了也还有明天。
4/14/2009 爱我的那天。 转自嘟嘟同学:
谨以此诗献给所有倔强过、天真着的孩子们。
《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
罗伯特·勃郎宁
胡适 译 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
我能等着你的爱慢慢地长大。 你手里提的那把花, 不也是四月播的种子,六月开的吗? 如今,我种下满心窝的种子,
至少有一两颗,能生根发芽。 开的花是你不要采的, 不是爱,也许是一点点喜欢吧。 我坟前的那朵紫罗兰,
你总会瞧它一眼, 你这一眼么,抵得过我千般苦恼了。 死算什么?
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
4/11/2009 四月物语。 本月的赶稿任务大体上告一段落,开始为筹备下个月而忙碌。
回家的那几天梦一样来去匆匆,和所有人的见面都像迅速闪过的电影胶片,一格一格地印在脑海里。动物园里,两尊丘比特和足球运动员的雕塑在湖边游走,和父母一起春游的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叫着要和“天使”拍照,甚至接过“青铜”的足球。拍下这些路人陌生的脸,发觉不大能想起自己童年时的类似光景,记忆里只依稀地有些模糊的影子。
旅途颠簸的劳顿在回港后产生报复性的后作用,皮肤状态和身体状态都接近边缘值,连心情也是反反复复的。很多时候不想说话。本身就忙着完成手上的采访,也无暇顾及其他。重新开始用矫正带绑脚,疼痛感令人无法入睡,才怏怏地摘下来。闲下来的时候就看书,一个人坐在公司食堂里吃饭,翻翻厚重的牛津版,电视机的声音被完全隔绝在脑海之外。
喜欢一个人的生活。
3/29/2009 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这是在香港过的第二个生日了。 记得刚上中学时候,朴树还算当红才子,唱了首歌叫《别,千万别》:“别做梦你已二十四岁了,生活已经严厉得象传达室李老伯,快别迷恋远方……”那个时候还小,对这首歌不甚理解,畏惧着是否等到自己长大便也成了传达室李老伯的样子。结果这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我混到二十四了,却依旧在远方飘着。 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便是这首歌。管他岁月几何,人在,梦就在。 别,千万别
朴树
别做梦你已二十四岁了
生活已经严厉得象传达室李老伯
快别迷恋远方
看看你家的米缸
生活不在风花月
而是碗里酱醋盐
去面对那些生存的硝烟
你可知人情冷暖
你可知世事艰险
天真是一种罪
在你成人的世界
生活不在风花月
而是你辛辛苦苦从别人手里赚来的钱
让不成熟的都快成长吧
(让不成熟的都快快地成长)
让成熟了的都快开放吧
(让成熟了的都通通的开放)
这世界太快了
从不等待让我们很尴尬
它从不等待让我们很尴尬
(它从不宽容让我们很尴尬)
你去手忙脚步乱吧
快去手忙脚步乱吧
你去勾心斗角吧
快去勾心斗角吧
那面无表情的人就是你的未来
可别像隔壁老张整日哀叹表春已荒
可又让我怎么能
不做那些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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